• 2007年的开斋节,嚷着酒仙、阿语老师帮我们混进去了。我和酒仙两人披戴得像只猴子一样,幸亏没被人揪出来。一眨眼就到了今年的开斋节,方才把片子洗出来。2007年开斋节,曾有过一面之交的朋友想必也有了各自的际遇吧,太想拍好了,便显得有点僵硬,差了些火候,没敢冲出来给你们。

    上个月舅公去了,他是外婆最后一个同父母的弟弟,可惜我不佳的记忆中实在想不出他的样子。只是从妈妈口中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很帅气也很斯文,以一个农家子弟的贫寒出身赢得了一个富家小姐的青睐。倒是小表妹还记得,在BLOG中详细记录了对舅公的怀念。看着她的文字,我甚是感慨,为什么和外婆那么亲近的人我居然会对他没有印象?

    然后是爸爸一个老友的姐姐忽然脑溢血了,医生诊断是脑死亡。据说她很快就要当外婆了,女儿也匆匆从香港赶回来,说是怎么也不肯放弃。那一阵子,爸妈提起这件事总是很惋惜地叹气,妈妈还问我有没有印象小时候曾经和这位阿姨的女儿跳过金鱼舞。无奈我又对幼儿园前的事淡去了记忆。至今不敢问爸妈:阿姨安好?

    阿语老师的爸爸不久前去了,据说在斋节期间去了的人是好的,可以去见真主。

    不断地听到身边有人故去真是件无奈的事,语言都是无力的,甚至连那种悲哀也觉得虚饰。面对鲜活生命的消逝,活着的人既然不是当事人或当事人的挚友亲朋,也便无从代演那悲恸的角色。

    于是,我只能在得知的时候,叹气,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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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夜看到少年的回复,颇为突然,好久前的博友了,居然还抽空来看GL的胡言乱语。

    于是,违反常规的,坐下,开始敲键盘。 

    细细看了一遍自己当时的原文以及少年的话。想必少年从我的文字里看到的是我想表达的某一部分以及另一部分并非我想传递的信息。少年的几点回应也有理有据,在此,我就自己的体会一一做答如下,权作友人花间醉词,好么?

    1.关于泰国人的道德。

    作为一个匆匆的过客,我所感受的是那些与我交往过的泰国人所带来的。自然,在这个旅游的国家,无论是清迈还是曼谷,都会有很多专门以糊弄游客为营生的搭客仔、骗子之类,尤其是皇宫一带,这样的骗局早就登上各式泰国游攻略网页以及赫赫有名的LP。但庆幸地,我们几乎没碰到这些骗人的伎俩,而两件小事却始终很清晰。

    一是在清迈,我们住在湄萍河一家叫BEN的GUEST HOTEL,一日骑单车出去玩,出门时天大晴,下午却下了大雨。心想刚洗的晾在小旅馆庭院里的衣服肯定泡汤。谁知道等晚上11点回去的时候,却看到挂着衣服的衣架被搬到屋檐下了,一点没湿,凑过去闻一闻,还有白天阳光的味道。

    二是,离开曼谷当天,因为贪图当地的美景,又去逛了皇宫和郑王庙,从考山路出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折腾了一通才找到去胜利碑的公车(还得再转车),上车时问售票员如何到机场,售票员不懂英文,LY焦虑地直问:如果赶不上飞机怎么办?前两排一男子回头说“我也去那里,待会跟我下车就是。”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到了胜利碑,跟男子下了车,言谈间问起我们的航班时间,他马上说,你们的时间太赶了,除了从这里转大巴,另外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你过了这个天桥,到马路对面去坐一种白色的VAN仔车(面包车),大概多少钱一个人,是走的高速路去机场。按图索骥,我们很快就找到这种白色面包车,顺利地在登机一小时前到达曼谷机场。这些都是很细节的地方,可是放到在此行泰国的遭遇里,我觉得这是一种“将心比心”的诚意和热情——笼统的说,是一种德性(道德)的体现,绝非单凭文化知识水平高了就有。

    至于泰国人不以外国人稀奇,我也认同少年的看法。但是我想表达的是,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太多地被外国人的侵入而搅乱,去了旅游景区,不会见到一大帮小商小贩拉扯你的衣服硬要你买些大同小异的挂饰什么的,摆摊的或是长时间沉静地看着他的要兜售的物品出神、或是偶尔抬头看从他跟前走过的你,他的表情很平静,他完全觉得做得成是生意,做不成就是一场偶遇。他决然不会一跃而起,使出泰国功夫来胡搅蛮缠。

    2.关于政变是否与道德有关?

    没有深入地研究过泰国的历史与政治,所以“我一直困惑:是什么促使一支政变的军队兵不血刃地就完成了一场政变?是什么促使80岁的泰王具有如此崇高的威望?而当真的踏足这个国度的时候,我才幡然醒悟:这是道德的力量。”这段话的逻辑表述是肤浅和偏颇的,颇有直觉式的妄语。诚然,一个国家的和谐不是仅凭道德的教养,还必须凭借诸如民主、正义等基本概念所支撑起来的政治、法治机制的正常运行。按理说,泰国是个农业国家,还有相当一部分民众的生活十分贫穷,它的政制也不见得就很现代化。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国家,还是让我觉得羞愧:我们的内心某些方面太脆弱、太空洞了。

    至于少年提到的那种顶礼膜拜,是否因让人联想起某种简化后的英雄崇拜而心生不安,作为旁观者自然有权利说:我拒绝认同。但是,我所好奇的是,在一个农业国家,在一个尊奉佛教的国家,君主为什么有如此尊崇的权威?权威的背后又是怎样的一种认可关系?或者可以说,在中国,这个曾经是的、现在还是的农业大国,这个泛神论/无神论的国家,我所好奇的是它与前者在日常生活形态方面的不同。

    此外,我并不认为少年说的“任何有理性的政客都想能“兵不血刃”的实现夺权。”那样就把政客理想化和美好化了。政客的本质不是被理性操作,而是被利益所权衡的,一旦利益偏向暴力和强权,谁说不会有血光之灾的一天?

    3.少年语“宗教与道德,我更相信在个人身上的力量,却不愿意接受一个国家一个社会与此有关。”

    我不明白,少年在第一个问题将主观与客观区分得如此明确,认为不能以偏概全,怎么在这里又180度拐弯:仅仅相信宗教、道德在个人身上的力量,却不愿意接受一个国家一个社会与此有关?需知道,一切实际上希望在个人身上达致的宗教或者道德理想,最后都汇集在实现某种类似“天国”、“大同”的终极理想,其指向的是芸芸众生身处其中的社会。

    胡话了,也不知道说清楚没有,也不知道码了些什么。先去睡觉,明儿有空再来修改。

    少年若看了我的胡话、错话,请笑纳之,请拍板子。

    因为,毕业后,就很久没有这样和友人“神游”了……

     

         这是在去清迈的列车上  2008.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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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份,我们选择了前往这个国家的北部,从曼谷到大城、清迈。一路走来,没有人潮汹涌的沙滩和酷哥辣妹,有的尽是猛烈的阳光、似乎走进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一切有着与实际不相符的美好。

    而这一切,我们似乎只能归因于一个原因:这是一个有着94%佛教徒的国家。

    在靠山路,这个老外聚集的地方,干净而整洁的街道,当地人脸上总挂着散淡而从容的神情,看样子,他们该是在去做工的路上的,但是却总是不紧不慢地从你身边经过,轻松舒适得像刚从亲朋家话别出来一般。大步流星赶路的,多是我们这一类外来者,不是焦急地赶去渡口,便是探头探脑地寻觅便宜的GUEST HOTEL。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如X光机般从头到脚扫视这些“异族”一遍,他们仍旧专注地走路,专注地回答你所提的每一个问题。这让我想起梁漱溟先生曾经讲过的一句话:吃饭好好吃,走路好好走,睡觉好好睡,说话好好说,是谓“敬”也。

    先生既被称为中国最后一位儒家,却也曾在29岁前一直秉持佛教徒的戒律,他说的这话本是讲儒道的,而在我此刻念起,却分明有修禅的意味。

    在来泰国之前,我一直困惑:是什么促使一支政变的军队兵不血刃地就完成了一场政变?是什么促使80岁的泰王具有如此崇高的威望?而当真的踏足这个国度的时候,我才幡然醒悟:这是道德的力量。

    怎样才可以有道德?从泰国回来,我不停在反问。

    今天在吃午饭的当会看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谈的正好是“艳照门”事件。各式人物的观点势同水火:模特出身的女嘉宾说女星们很无辜,是先烈;北京青年报的编辑说公众人物需要为他们的行为负责,粉丝们要在偶像的形象与私生活之间构建一道防火墙;法学家说,名人需自律,违法当打击;性学专家说,中国需要更多元的性观念和性教育;时评人员说,香港媒体需要反思传播公众信息过程中的职业操守;国外媒体人员说,报道是媒体的职业道德。

    然而,似乎没有人提起:这次艳照门之所以掀起轩然大波,乃是因为大家觉得它触犯了“我们”的道德地线。“我们”都在纷纷诉说着自己的观点,愤怒、亢奋、猎奇皆而有之。但是,“你”凭什么这样说呢?“他”或“她”又凭什么这样判断呢?

    什么是我们目前社会的道德地线?我们要操持怎样的道德观去评判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向爱追星的孩子们解释,谁错了,谁该负责?

    曾有一段时期,总是说道德卫士如何道貌岸然、如何寡廉鲜耻,致使“道德”二字等同于陈腐僵化的教条。然而此刻才发现道德原来如此重要。2008年第4期的《南风窗》,黄卧云撰文《站在道德之颠》,从儒家学派创始人孔子、宗教改革家路德、美国最伟大的总统华盛顿三人身上归纳出(政治)道德完人的标准,发人深思:法律不过是外在的约束,不过是调节社会关系的缓冲机器,而惟有道德,方是一个人内在的标尺,方能让社会信守心中的美好。

    一切如同一个循环的命题:究竟什么是美好?原本的美好又是如何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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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2.21 AYHUTAYA,THAINLAND
    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如今确实感受到这点,但是前提是一定要懂外语~!
    这次拍的多是彩色片,先上一张数码的。收拾心情,冲卷、走路、吃饭,开始新的一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