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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吹灯:与少年书 - [日记(innisfree)]
2008-03-07
深夜看到少年的回复,颇为突然,好久前的博友了,居然还抽空来看GL的胡言乱语。
于是,违反常规的,坐下,开始敲键盘。
细细看了一遍自己当时的原文以及少年的话。想必少年从我的文字里看到的是我想表达的某一部分以及另一部分并非我想传递的信息。少年的几点回应也有理有据,在此,我就自己的体会一一做答如下,权作友人花间醉词,好么?
1.关于泰国人的道德。
作为一个匆匆的过客,我所感受的是那些与我交往过的泰国人所带来的。自然,在这个旅游的国家,无论是清迈还是曼谷,都会有很多专门以糊弄游客为营生的搭客仔、骗子之类,尤其是皇宫一带,这样的骗局早就登上各式泰国游攻略网页以及赫赫有名的LP。但庆幸地,我们几乎没碰到这些骗人的伎俩,而两件小事却始终很清晰。
一是在清迈,我们住在湄萍河一家叫BEN的GUEST HOTEL,一日骑单车出去玩,出门时天大晴,下午却下了大雨。心想刚洗的晾在小旅馆庭院里的衣服肯定泡汤。谁知道等晚上11点回去的时候,却看到挂着衣服的衣架被搬到屋檐下了,一点没湿,凑过去闻一闻,还有白天阳光的味道。
二是,离开曼谷当天,因为贪图当地的美景,又去逛了皇宫和郑王庙,从考山路出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折腾了一通才找到去胜利碑的公车(还得再转车),上车时问售票员如何到机场,售票员不懂英文,LY焦虑地直问:如果赶不上飞机怎么办?前两排一男子回头说“我也去那里,待会跟我下车就是。”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到了胜利碑,跟男子下了车,言谈间问起我们的航班时间,他马上说,你们的时间太赶了,除了从这里转大巴,另外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你过了这个天桥,到马路对面去坐一种白色的VAN仔车(面包车),大概多少钱一个人,是走的高速路去机场。按图索骥,我们很快就找到这种白色面包车,顺利地在登机一小时前到达曼谷机场。这些都是很细节的地方,可是放到在此行泰国的遭遇里,我觉得这是一种“将心比心”的诚意和热情——笼统的说,是一种德性(道德)的体现,绝非单凭文化知识水平高了就有。
至于泰国人不以外国人稀奇,我也认同少年的看法。但是我想表达的是,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太多地被外国人的侵入而搅乱,去了旅游景区,不会见到一大帮小商小贩拉扯你的衣服硬要你买些大同小异的挂饰什么的,摆摊的或是长时间沉静地看着他的要兜售的物品出神、或是偶尔抬头看从他跟前走过的你,他的表情很平静,他完全觉得做得成是生意,做不成就是一场偶遇。他决然不会一跃而起,使出泰国功夫来胡搅蛮缠。
2.关于政变是否与道德有关?
没有深入地研究过泰国的历史与政治,所以“我一直困惑:是什么促使一支政变的军队兵不血刃地就完成了一场政变?是什么促使80岁的泰王具有如此崇高的威望?而当真的踏足这个国度的时候,我才幡然醒悟:这是道德的力量。”这段话的逻辑表述是肤浅和偏颇的,颇有直觉式的妄语。诚然,一个国家的和谐不是仅凭道德的教养,还必须凭借诸如民主、正义等基本概念所支撑起来的政治、法治机制的正常运行。按理说,泰国是个农业国家,还有相当一部分民众的生活十分贫穷,它的政制也不见得就很现代化。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国家,还是让我觉得羞愧:我们的内心某些方面太脆弱、太空洞了。
至于少年提到的那种顶礼膜拜,是否因让人联想起某种简化后的英雄崇拜而心生不安,作为旁观者自然有权利说:我拒绝认同。但是,我所好奇的是,在一个农业国家,在一个尊奉佛教的国家,君主为什么有如此尊崇的权威?权威的背后又是怎样的一种认可关系?或者可以说,在中国,这个曾经是的、现在还是的农业大国,这个泛神论/无神论的国家,我所好奇的是它与前者在日常生活形态方面的不同。
此外,我并不认为少年说的“任何有理性的政客都想能“兵不血刃”的实现夺权。”那样就把政客理想化和美好化了。政客的本质不是被理性操作,而是被利益所权衡的,一旦利益偏向暴力和强权,谁说不会有血光之灾的一天?
3.少年语“宗教与道德,我更相信在个人身上的力量,却不愿意接受一个国家一个社会与此有关。”
我不明白,少年在第一个问题将主观与客观区分得如此明确,认为不能以偏概全,怎么在这里又180度拐弯:仅仅相信宗教、道德在个人身上的力量,却不愿意接受一个国家一个社会与此有关?需知道,一切实际上希望在个人身上达致的宗教或者道德理想,最后都汇集在实现某种类似“天国”、“大同”的终极理想,其指向的是芸芸众生身处其中的社会。
胡话了,也不知道说清楚没有,也不知道码了些什么。先去睡觉,明儿有空再来修改。
少年若看了我的胡话、错话,请笑纳之,请拍板子。
因为,毕业后,就很久没有这样和友人“神游”了……
这是在去清迈的列车上 2008.2.17 -
站在道德之崖…… - [随意人生(colorphoto)]
2008-03-03

2月份,我们选择了前往这个国家的北部,从曼谷到大城、清迈。一路走来,没有人潮汹涌的沙滩和酷哥辣妹,有的尽是猛烈的阳光、似乎走进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一切有着与实际不相符的美好。
而这一切,我们似乎只能归因于一个原因:这是一个有着94%佛教徒的国家。
在靠山路,这个老外聚集的地方,干净而整洁的街道,当地人脸上总挂着散淡而从容的神情,看样子,他们该是在去做工的路上的,但是却总是不紧不慢地从你身边经过,轻松舒适得像刚从亲朋家话别出来一般。大步流星赶路的,多是我们这一类外来者,不是焦急地赶去渡口,便是探头探脑地寻觅便宜的GUEST HOTEL。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如X光机般从头到脚扫视这些“异族”一遍,他们仍旧专注地走路,专注地回答你所提的每一个问题。这让我想起梁漱溟先生曾经讲过的一句话:吃饭好好吃,走路好好走,睡觉好好睡,说话好好说,是谓“敬”也。
先生既被称为中国最后一位儒家,却也曾在29岁前一直秉持佛教徒的戒律,他说的这话本是讲儒道的,而在我此刻念起,却分明有修禅的意味。
在来泰国之前,我一直困惑:是什么促使一支政变的军队兵不血刃地就完成了一场政变?是什么促使80岁的泰王具有如此崇高的威望?而当真的踏足这个国度的时候,我才幡然醒悟:这是道德的力量。
怎样才可以有道德?从泰国回来,我不停在反问。
今天在吃午饭的当会看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谈的正好是“艳照门”事件。各式人物的观点势同水火:模特出身的女嘉宾说女星们很无辜,是先烈;北京青年报的编辑说公众人物需要为他们的行为负责,粉丝们要在偶像的形象与私生活之间构建一道防火墙;法学家说,名人需自律,违法当打击;性学专家说,中国需要更多元的性观念和性教育;时评人员说,香港媒体需要反思传播公众信息过程中的职业操守;国外媒体人员说,报道是媒体的职业道德。
然而,似乎没有人提起:这次艳照门之所以掀起轩然大波,乃是因为大家觉得它触犯了“我们”的道德地线。“我们”都在纷纷诉说着自己的观点,愤怒、亢奋、猎奇皆而有之。但是,“你”凭什么这样说呢?“他”或“她”又凭什么这样判断呢?
什么是我们目前社会的道德地线?我们要操持怎样的道德观去评判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向爱追星的孩子们解释,谁错了,谁该负责?
曾有一段时期,总是说道德卫士如何道貌岸然、如何寡廉鲜耻,致使“道德”二字等同于陈腐僵化的教条。然而此刻才发现道德原来如此重要。2008年第4期的《南风窗》,黄卧云撰文《站在道德之颠》,从儒家学派创始人孔子、宗教改革家路德、美国最伟大的总统华盛顿三人身上归纳出(政治)道德完人的标准,发人深思:法律不过是外在的约束,不过是调节社会关系的缓冲机器,而惟有道德,方是一个人内在的标尺,方能让社会信守心中的美好。
一切如同一个循环的命题:究竟什么是美好?原本的美好又是如何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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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开始上班 - [随意人生(colorphoto)]
2008-02-23
2008.2.21 AYHUTAYA,THAINLAND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如今确实感受到这点,但是前提是一定要懂外语~!这次拍的多是彩色片,先上一张数码的。收拾心情,冲卷、走路、吃饭,开始新的一年……嘿嘿。 -
求佛 - [日记(innisfree)]
2008-02-13
思量着16日的出行,给朋友发了2个问题:1.谈及佛教给你带来怎样的感觉?2.此刻你想到佛教的什么事物或象征?
师姐:1.宗教信仰,我尊重,但不会强迫自己去信。2.端坐的大佛和平静的佛容。
三四:1.矛盾,不知道信还是不信。2.莲花,它是佛的象征。
酒仙:1.我对佛教没感觉,总觉得有点神神化化。2.如来和观世音。
陈诗歌:我觉得佛不是宗教或信仰,而是面对世界的一种大智慧。
小纪老师:1.慈悲。2.菩萨
久美:1.感觉到宇宙万物无常和生命轮回,福祸不定……兴衰相伴的无常原因。所以人世苦苦追求的一切融化富贵,都变得毫无意义!2.受苦受难的总根源是愚昧无知的俱生无明。消除愚昧无明的唯一办法是进行教化。点燃众生自己心中的智慧明灯!
双重生活:大年初一我去了光孝寺,人山人海。但是各怀目的,中国人的佛教并不能成为人的信仰。
耳朵:1.很想了解多些,觉得真正的佛教徒与迷信者完全不同;2.会想起一些佛教画像以及释迦牟尼的咒语。
川江耗子:1.在中国佛教最大世俗化。2.烟雾缭绕的寺庙。
对我这个门外汉来说,大家对佛的看法很有启发。一部分人以“我”观佛,由是生明辨之心、生困惑之意;一部分人以佛观“我”,由是灭困顿、产玄思。和LY谈起,他谈起以往在云南看过的一尊菩萨,双手捧心,寓意为普渡众生献尽自身。对上述2个问题,我的回答是:1.佛是欢喜的境界。2.过去、现在、未来佛。
希望几天后的经历将教我辨识得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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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魂 - [日记(innisfree)]
2007-12-03
周日本没有打算出去的,却被师姐的一个短信告知,她托人给我带东东来了。正巧大厨说广州国际艺术博览会很不错。和LY一计算,正好可以顺道过去看看。
本来就对所谓的博览会不是很感兴趣,一则总是觉得展品中多是名过其实的,二则觉得所谓的博览会更多像一场供销会。所以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逛。还未到博览会,就看到不少沿途兜售门票的外地人在喊“十五元一张”,刚好去扉艺廊看许培武的摄影展时一共拿来四张免费赠券,还剩两张。于是便恶作剧地怂恿LY:“不如你当一回黄牛党吧,把我们的路费赚回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LY这家伙在门口的人来人往和保安的注视下没好意思开口,却不知道在入口处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大声对着售票点一对正在买票的母女招手喊:“这里还有两张票,要么?”一瞬间,检票处的阿姨的双眼齐刷刷地直射向他:“你这个是嘉宾票,只能自己用,不能卖!”
强忍住笑,推搡不识时务的笨蛋入会场。
会场人还不算特别地多,我们先去看了一个台湾故宫的复制品展摊,随手翻了一下一本据说是日本二玄社复制的台北故宫书画册,然后就看到了那幅赵孟頫的《调良图》。很难解释我怎么一下子就翻到那一页,而且看到那一张右上角的小图,我只知道我在那一刻被勾掉魂魄了,好像被击中一样呆呆地,甚至连呼吸都要屏住。画上,一个长髯的中年官吏正往回看,衣袖被疾风吹起,而他眼睛所注视处有一匹健壮的黑马,鬃毛被劲风吹成祥云状。淡黄的纸卷上,简单的几笔勾勒得如此的传神有力,画风古朴,直追魏晋时风度。
展摊负责人告诉我说,他们公司还有原作大小的复制品,并且从一堆画纸中找了出来,然后又从日本二玄社的一套宋代书画精品中又抽出一张说,这张更好些。仔细端详着,果然发现两者差异之处,二玄社的纸质要偏褐黄一些,人物的勾勒也更为清晰,而据说是上海公司复制到那一幅,则偏红,且人物边缘勾勒得较为模糊。可惜前者要3600元一套,我自然无福消受,而对那幅稍逊的复制品,又觉得相去较远,无法接受这样的“赝品”。还好,展摊负责人回去上海后帮联系一下是否还有二玄社的复制品。
五点,博览会闭馆了。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幅画,好像小时候离开商店里那件心爱的玩具一样,走远了,快到家门了,还一直在絮絮叨叨。LY说,怕是你和它真的有缘,若能找到二玄社的复制品,就拿来作生日礼物吧。
晚上做了个梦,梦到遇见一匹俊俏乖巧的神马,它驮着我飞驰如电,并亲昵得如同我的亲人,我在它的背上穿越整日的白天和整夜的黑暗,开怀大笑……
醒来想,是这画把我的魂给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