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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少年提供的线索,今天去了看广东木偶剧团的表演。很喜欢木偶版本的帝女花,虽然因为舞台远且高的缘故,我什么都没拍好。

    木偶演员的出场很震动,那身段,那表情已经和手中的杖人木偶浑然一体了,我似乎同时欣赏到一个古代版和现代版的帝女花。身穿大红婚服的一对木偶的水袖在上下飘舞,而我看到的却是演员脸上实实在在的悲哀。面无表情的木偶是不是也是有心的?要不然,演员不会如此动容。记得以前看过的漫画,那些深夜里会流泪的木偶,据说是因为工匠在雕刻的时候赋予了他们灵魂。

    从师姐的SPACE上又看到那句话:“i love you not because of who you are,but because of who i am when i'm with you.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我喜欢与你一起的那个我)”。

    我深信,这句话不是仅仅写给爱人的。

    母亲节那天,三四问我的性格像不像妈妈。我说,一点都不像,只是因为有了她,我的人生便好了。

    分享好歌一首(更新背景音乐了。^_^)

    Fly (Let)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t.
    Let me see you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 baby kiss me.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 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Speak
    Fly (Let)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t.
    Let me see you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 baby kiss me.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 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 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 从少年网上看到关于李媚的采访。“我一直很喜欢两本杂志,一本是《生活》,另一个是本主题摄影杂志《DU》。该杂志每期围绕一个主题做东西,比如一个事件,一种颜色,一种状态,当时《DU》发现了著名摄影师桑德。”李媚如是说。于是顺藤摸瓜找到了关于DU的介绍,真想翻翻这本特别的书。
    存在了半个世纪的杂志DU
    阮义忠

    左图:No.1. Issue 3/1941
    右图:No.640. Issue 7&8/1994

    DU杂志已经存在了半个世纪,而我知道她,却只不过是最近几年的事。我在中国大陆有一个年轻朋友,是位非常用功的摄影家。尽管那里信息相当封闭、他又不懂外文,可是他却自有法子去了解外在世界的摄影发展、经常跑到驻在北京的外国机构的图书馆看画册和杂志上的图片。有一次我从台湾去北京看他,他告诉我,有一本叫做DU的德文摄影杂志好极了,建议我设法找来看看。我请他把这本杂忐的地址抄给我,没想到我回台湾后没多久,他居然寄了一本给我,还附上一封信说,原来DU不是摄影杂志,而是一本很注重摄影的文化杂志。

    “DU”的意思就是“你”。我拥有的第一本DU杂志,是1990年的2月号;在目录的那一页盖了一个图书馆的印章——“北外瑞士研究中心”,原来图书馆职员把多出来的一本给了这位朋友。从此之后,收集DU杂志就变成我压抑不了的一股热情。我也不懂外文,对DU的了解完全是透过里面的照片,也因此我得特别用心“看”,才有办法搞懂某一期的DU在讨论什么主题。有些很容易懂,封面是只大苍蝇,里面也到处是昆虫——我可以感觉到她是在讨论生物在人类文明上扮演的角色。封面是麦尔、大卫斯、葛连、古德、加布西·葛拉西亚马奎斯、以撒克辛格、亚伯特·卡谬、黑泽明、马歇罗·马斯楚安尼、温纳·毕秀夫、吉泽尔·弗伦德……的肖像,当然已经说明了一切。有些专集里的摄影作品也很清楚地就把主题交待出来,如印度编织、中国长城、巴尔干半岛战争、柏林围墙、少数民族音乐、手工艺人……但有几期就不容易明白了,封面印个节拍器是什么意思?几乎全白的封面淡淡地写着weiss又是在谈些什么?直到整本杂志翻过四、五遍,我才恍然大悟:节拍器那一期谈的是速度,而“weiss”其实很简单——就是德文的“白”。

    可是,我一直没搞懂,封面和内页有很多俄文的那一期,到底是在谈什么?

    随着越来越多的收藏,找对这本杂志的好奇心越来越大。DU对文化所关心的层面之广令人吃惊,他们显然对文化有很特别的解释;而无论是什么题材,他们都很重视摄影的表现。我深深觉得DU杂志不仅肯定了摄影的艺术价值、更提升了摄影在人类文化中的地位。我终于忍不住在1993年9月到瑞士苏黎士亲自拜访了DU的编辑人员,并为这本DU的专集展开筹备工作。到目前为止,每月出版的DU已经从未停止的发行了640多期,她在风格毫不妥协的情况下存在了53年。这证明了只要有信仰,在彻头彻尾的资本主义社会里,我们仍然可以期待第二次文艺复兴。

    我终于知道了满是俄文的那一期是怎么回事。在准备这本DU专集的过程中给予我们极大协助的丹尼尔·施瓦茨告诉我以下这个故事:

    有几个俄国人创作了一本当代艺术杂志。虽然这本杂志创刊号的一切内容,包括文字、图片、编排、美术设计都已经完成。但是过了两年杂志仍然没有推出,因为它们没法筹到足够的纸钱和印刷费来印制这期杂志。于是,他们之中的一个人把所有的材料装在一个皮箱里,从俄国来到苏黎士,会见了DU杂志的工作人员。结果,这些瑞士人把俄国人的心血加上德文翻译,原原本本的刊出来,成为一期DU杂志的专集;而俄国人带着丰厚的稿酬回到老家,把第一期杂志印出来。靠卖掉第一期杂志的钱,他们印了第二期……到今天那本俄国的艺术杂志仍然存在,而且十分成功。

    ………………………………………………………………………………………
    佛洛·嘉多娜/Flor Garduno

    1992年1月号 美洲的印第安人:永不磨灭的记忆

    DU不是一本摄影杂志,可是目前没有其他的刊物可以提供摄影家类似的工作条件并刊登他们的作品。我们关心摄影,因为我们认为,摄影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生动的表达方式。

    大约三年前,我们跟佛洛·嘉多娜讨论过这个专辑。从那个时候起,这位出生于墨西哥的摄影家就开始周游于五个拉丁美洲国家,探讨及发掘被征服的美洲印第安文化,经过哥伦布和基督教五百年的统治后,还剩下些什么。

    ——迪特·巴克曼 (摘自编辑前言)


    龙舌兰,墨西哥/1986

    闪电,波利维亚/1990

    做梦的人,墨西哥/1991

    墓地守护神,危地马拉/1990
    ………………………………………………………………………………………
    懂得看/Learning to look
    by CHARLES PEIGNOT
    查尔斯·裴依

    我们很难想像,人是多么盲目。
    他视而不见——我的意思是,他对他看到的不加分析、看不出它的品质、它的兴味或它与众不同之处。
    我们要教孩子看,也就是要他们贯注所有的注意力在他们眼前的东西上。
    我自己学会看,是得益于我对印刷排版的兴趣。要训练眼睛,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比较不同字体的差异:从分析同一字母不同的字体、粗体和细体的对比、它所架构成的字形和每个字母不同的“色彩”,眼睛学会品评它们的比例、大小写字体高度间的关系、上下部分的长度还有圆形字体。所有这些元素——形状、对称、色度和比例——都是“懂得看”最重要的基础。

    查尔斯·裴侬(1947年)


    曼雷,巴黎《美术工艺图象》
    1933--1934年专号

    伊兹斯,巴黎《美术工艺图象》
    1947年专号

    布拉塞,巴黎《美术工艺图象》
    1947年专号

    郎静山,上海《美术工艺图象》
    1936年专号

    少年的转摘“李媚:做一本理想艺术杂志的年代已经永远过去”
    Tag:谈色录
  • 2006-05-28

    喜宴

    user posted image

            喜欢李安的喜宴,因为很喜欢归亚蕾、郎雄和金素梅。

            今天刚经历完一场喜宴,死党JJ的,扳扳手指头,已经认识19年了。那天我告诉她要加班可能赶不及来喝她的喜酒,通情达理的JJ只是说了一句:“如果赶得及还是来吧,我很希望你可以看到我举行仪式。”愣住了,放下电话半晌说不出话来。

            今天一直在求神拜佛可以早点结束加班,还好,托JJ和XL福终于顺利赶到,看到新娘子挽着新郎步入大厅的全过程。

            临走的时候,用力拥抱了一下JJ,半天倒不出一句话,眼睛不争气地先湿了:难过的日子都过去了,这个单薄瘦削的肩头啊,今后一定要安稳靠在另外一个安全可靠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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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 于甘南

  • 2006-05-22

    一根鞭子

    http://bbs.mxfy.com/UploadFile/2006-5/200652223195115442.jpg

     2006.5.21    厨房制造

    电话响,拿起来听:喂……ZZ

    不是。……”电话那边的声音诧异了一下,然后犹豫着说:“是HL吗?我是王老师。”

    狂叫了三秒钟不止,反应过来马上捂住嘴巴,怕左邻右舍以为我遭抢了。拉拉杂杂地“恳谈”了三小时,既接受了王老师的再教育,也接受了她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刺激,譬如说她的“西伯利亚行”及“高清收购案”。最受用的一句话是:HL,如果什么时候你拍不动了,我一定在后面拿鞭子抽你。

    是的,驴离不开鞭子。

  • 星期六去了光孝寺。

    本来是漫无目的地漫行,然后拐到了光孝路,看到了一个基督教堂,是仿意大利的建筑风格,里面有人在练习圣诗班的曲子,站在二楼圆形的彩色玻璃窗后听得出神。

    问Y:为什么叫光孝路?

    因为有光孝堂。Y说。

    究竟是因为这个基督堂才有光孝这个名字,还是因为有了光孝路才有了这个堂?我问。

    然后就逛到了光孝寺。看介绍,Y说:这个寺已经800多年了,肯定是先有寺再有路。

    忘记这个鸡和鸡蛋的问题。拐进光孝寺,想不到时间就此停住。

    我不是虔诚的教徒,但却对宗教充满了好奇和敬畏。所谓的敬畏,是基于对宗教感所产生的净化和排他力量感到不可思议,同时还感到那么一点点的恐怖。

    但对佛寺却一直是喜欢的,尤其是老寺庙。那些充满幻想的雕塑和那种烟雾缭绕、信众嚷嚷的场合充满世俗的喜乐,它告诉我:神仙也是要吃饭和爱热闹。

    北风天,风里都是怒放的味道,光线也很明亮干净,让人想起海明威的某篇短篇小说。

    在这里待了一个下午,拍片子,吃斋菜,宁静满足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