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个月来都在关注那个史上最牛钉子户的报道,重庆人真是太可爱了。I LOVE THEM。^_^

  • 想起那个呆了整整一天的地方.

    是那些雕塑迷住了我们,石头的嘴巴飘出塞壬的歌声,让人缓慢地降落。

    “我看到自己在把自己凝视”,海底有亿万光年.而我却实实在在地忘却了时间和历史.

     

     

     

     

     

  •  

    基本都在上课,只是随手掐了几张。先上两张,回家过年去了……

  • 年夜饭是第一轮,还得值班,冲到“同甘同味”还没进海南厅,就看到部长兴高采烈地喊“可以上菜了!”,那敢情不比春晚赵本山的一声吆喝热乎,进了海南,已是人头涌动,弟弟率先鼓掌,然后大家就都起立了,纷纷夸奖我到的是时候,恍惚间,脸红耳赤的我似乎成了春晚早已被人诟病的大牌明星——全家就差我和妈妈了。 

    部长、服务员都很知趣地按秒钟上菜,第一次感到猪年的征兆:大家都只埋头苦吃,仿佛成了饲料场里争分夺秒的猪,才塞满口想抬头喘口气粗气清清嗓子,饲养员的肥料又花花地滚落……

    饭后和LY约了去逛花市,偏偏老爸早就在十几年前一次与花市的亲密接触中落下无尽后怕,弟弟不过挤眉弄眼地问一声“大伯,西湖路那边厢风光无限只在险峰……处”,老爸马上声厉俱下地声称他向来只爱春晚,本来也跃跃欲试的老妈万般无奈,只能随咱家“皇上”的一道圣旨班师回朝。

    万紫千红不是春,花市热闹程度让人想起白天落寞的广州街道和狂踩油门技术直逼F1的公交大哥,感觉恍惚间这广州就成了广西十万大山,大伙都成了占山为王昼伏夜行的土匪。那灿若丹霞的摇曳花枝,离我咫尺天涯,就是硬生生地可望不可及,好不容易发扬雷锋的钉子精神,在汹涌人潮中搏击到岸边,才发现花已凋零,所谓的摇曳生姿灿若丹霞,不过是我近视眼朦胧间的几分幻像。

    买了一只很大的绿蜻蜓,和我的绿衣服一般颜色,风吹得唰唰作响。

    我牵着我的绿蜻蜓飞过,看着那些小孩坐在爸爸的脖子上左顾右盼,俨然是骑着白马巡游的泰国王子,不禁羡慕有加:看来世间万物,有时确实不见得大就比小好。LY嘟囔着要回去了,说有点知道老爸的话是斗争过后的革命真理。想起两天前重温的麦兜的故事,里面那个火鸡的故事。麦兜说:一只火鸡最美味的时候是在吃之前和吃的第一口之间,之后的感觉就都不过是在重复。这个关于吃的念头一动,顿觉饥肠辘辘,两小时前的1580大元团年饭显是比注水猪肉还“削(XUE)”的豆腐宴,想起家中素有“布袋和尚”之称的老爸,必定是饿了,虽然巧克力和雪糕都已经备好给他,想必还是速速回去和他一起吃馄饨的好。

    坐上F1的864车回去,敲门许久,戴着老花眼镜的老爸来开门。大喊饿煞本宫,却见老爸嘴角油光微泛,逼问下方知皇上饥不择食已吞下老妈一大盆煎得金黄的萝卜糕。连呼时不我待!老爸急急奔入厨房,煎来萝卜糕一碟,我探头探脑地问:春晚如何?老妈插嘴:你老爸说,能够静静地看春晚,这是他最舒服的一个春节。

    嗨,看来春晚还不至于那么糟糕。我狼吞苦咽下爸爸煎的萝卜糕和妈妈做的酒糟鸡蛋糖水,短信开始DDD地响起来,惴惴不安地希望不要是那些群发的节日短信。很惊喜地收到云南王英老师的短信,大意是:我不怕沿路的坎坷和辛酸,我喜欢感受平常生活中的温暖和人情,我不完美,可是因为有你们的存在,让我感到希望和快乐。小喇嘛久美说,他们正在拉不楞寺放鞭炮,这是藏历的火猪年。久未联系的杨子也冒了个泡泡说他在安徽老家过年,这号称不用手机的记者居然用手机了!酒仙说,朋友是昆仑山上的一根草,扎实而坚定,朋友是可可西里的一个梦,漫长而温馨。还有许多朋友和同学……

    在这个安静的除夕,老爸看完赵本山的小品已经心满意足地呼呼大睡,老妈还精神奕奕地要看万千歌星贺台庆。我似乎躲在一种热闹与安静的缝隙中,想那些一起长大的玩伴,想那些只交过数面的友人,想那些给过自己忠告和诤言的师长、知己、亲人……时光常变,但无论如何,遥远的美好祝福始终没变。

    又及:第二天起来看南方周末关于过年的专稿,惊讶地发现用了“全民乱拍”来做其中一个新闻点,另外一个新闻点是关于过年和民间文化的。想起小时候每年外婆家里一家人做煎堆和蛋散的情景,想起外婆外公差点流泪,或许这种思念就是年所诱发出来的吧,注定要融在我们的血液里,流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