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9-19

    The Road Not Taken

    The Road Not Taken
     
    Robert Frost (1874–1963)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偶然的选择造就我们,过去无法重来,将来仍可期待,伙计们,共勉。^_^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泰戈尔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故意要装作丝毫没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故意要装作丝毫没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壑


    四天,重回故地,一个梦一样遥远而又真实的地方.银杏叶子黄了一地,看一些不真实的活法,有人痴哭,有人醉笑.吹弹欲破的牛皮和理想,颠簸的前路和臭脚丫,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打和被打的残忍.

    梦在这边,理想在那边,此起彼落的脚步声告诉人们要离开老路.

    昨天在车上收到老爸爸的短信,攥了攥手忍不住低声呼喊了一声:还好这个星期终于回家.

    隐寓,一个被埋没的故事.

    我会说出故事的全部,当你不再阅读的时候.

  • 阮义忠三十年摄影作品回顾展

    一个我由衷敬佩的人。。。。一个温柔而敦实的拍摄者,坚持者。在并不张扬的影像和安静沉稳的时间背后是一双爱人的眼睛。

    除了热爱,还是热爱。每次都被这种顽固的精神感动。

    强烈喜欢阮写的《摄影美学七问》,希望有一天能亲眼看到《八尺门》和《失落的优雅》。

    (图片的相素压得太差了。)

    http://www.chinaphotocenter.com/sysyl/ruan-yz/images/010_1.jpg

    http://www.chinaphotocenter.com/sysyl/ruan-yz/images/012_1.jpg

    http://www.chinaphotocenter.com/sysyl/ruan-yz/images/016_1.jpg

    http://www.chinaphotocenter.com/sysyl/ruan-yz/images/021_1.jpg

    http://www.chinaphotocenter.com/sysyl/ruan-yz/images/033_1.jpg


    外一篇:视觉入侵

    美国大兵来了,随之而来是对西方观看文化又一次顶礼膜拜的狂欢。

    这次喊出的口号是beyond the vision,很疑心这个beyond背后的深意。按我的理解,超越视觉有两层意思,一是表示这种视觉模式超出了平常人的观看体验,二是暗示照片外有另一个我们不熟知的非视觉世界。而官方为此作的文字解释是精美的画面向读者传递的知识和信息,大大超越了严格意义上地理的概念和视觉的本身,使我们能够足不出户而尽知万物以及背后的故事。美国国家地理以求知求真的使命感,将自然、生物、人类与文化融为一体,不仅呈现了大千世界千姿万象,而且赋予图片以更深的层次和内涵,可以说,注重人文关怀,是《国家地理》杂志摄影图片的重要特色,它以独特的方式,推动人与自然及不同文化之间的沟通和交流。”

    这里的超越原来不过指一种在场的证据,一种对时空阻隔的跨越。

    在精致的图像面前,我仍旧只是看。想起那个早生我2500年的人,当他拈花微笑的时候,是用怎样的一种观看方式超越十万红尘?

    为有我(证明)而拍和为无我(去知)而拍,哪一个更贴近事实?

    呵呵,或许,最终会发现,事实不过是一只饕餮。

    (乱语……)

  •      1962年,马格南创社四元老之一、摄影大师亨利·卡蒂埃·布勒松在一份发给当时所有成员的备忘录上写道:“我想提醒各位,马格南的成立是为了让我们,事实上是迫使我们,用自己的能力与解读为我们的世界和时代留下见证。我在这儿不想细说是谁、什么作品或者为什么,但我深深感到某种症结正降临我们当中。这也许是外部环境的作用,但并不能成为我们的借口。当标志性的事件发生,或许并没什么赚头,但只要你在场就应当用照片的方式介入我们镜头前发生的现实,毫不迟疑地牺牲物质享受与个人安全。回归我们的源头,将令我们的头脑和镜头逾越常常包围我们的生活假象。我震惊地看到有这么多人,几乎完全受制于客户的要求……”这段话特意被记录在马格南图片社的历史介绍中。

    南方周末的报道《马格南图片社 拍得出的荣耀 拍不出的尴尬》

    江湖老大马格南也有沦为鸡肋的危险?



  • 我们度过此生的地方
    我们此刻造访的地方
    我们偶然造访的地方
    只凭地图上的名字便吸引我们的地方
    我们不复再见的地方
    我们永远不忘的地方

    我们期盼回来的地方
    惊吓我们的地方
    抚慰我们的地方
    如同回家的地方
    我们厌恶的地方
    我们满怀敬畏的地方

    未曾到达时
    我们梦寐以求的地方
    我们迷失其中的地方
    和我们遍寻不获的地方
    调理我们的地方
    庇护我们的地方
    摧毁我们的地方

    即使有再多的隐喻
    地方却总是真实的
    你可以行于其中
    或者躺卧在地上
    你可以带走一块石头
    或是一把泥土
    但你不能把地方带走
    你无法真正拥有一些地方。
    即将不见
    即使照相机也不行
    我们拍它的照片
    不过是借走地方的表象一会儿
    不过是它的外皮,它的表象

    我曾拍摄过一些地方
    即使不见
    或者已经从地球的表面上消失
    它们将只在照片中幸存
    或者更好:对它们的记忆
    不得不寄寓于我们拥有的画面

    另一些地方将比我们的生命更长久
    加上那些我们将它捕捉入画的努力
    它们甚至会留下我们所有的足迹

    百万年后
    周围再没有什么人
    哪怕是微弱地记得我们
    有些地方会记得
    地方有自己的记忆
    它们记得一切
    铭刻于石中
    深过最深之水
    它们的记忆像沙丘、蜿蜒不休

    我猜想那就是我拍下它们的原因:
    我不想由它们去
    我想敦促它们
    别忘记我们

    ——2004年广州文德斯摄影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