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少年网上看到关于李媚的采访。“我一直很喜欢两本杂志,一本是《生活》,另一个是本主题摄影杂志《DU》。该杂志每期围绕一个主题做东西,比如一个事件,一种颜色,一种状态,当时《DU》发现了著名摄影师桑德。”李媚如是说。于是顺藤摸瓜找到了关于DU的介绍,真想翻翻这本特别的书。
    存在了半个世纪的杂志DU
    阮义忠

    左图:No.1. Issue 3/1941
    右图:No.640. Issue 7&8/1994

    DU杂志已经存在了半个世纪,而我知道她,却只不过是最近几年的事。我在中国大陆有一个年轻朋友,是位非常用功的摄影家。尽管那里信息相当封闭、他又不懂外文,可是他却自有法子去了解外在世界的摄影发展、经常跑到驻在北京的外国机构的图书馆看画册和杂志上的图片。有一次我从台湾去北京看他,他告诉我,有一本叫做DU的德文摄影杂志好极了,建议我设法找来看看。我请他把这本杂忐的地址抄给我,没想到我回台湾后没多久,他居然寄了一本给我,还附上一封信说,原来DU不是摄影杂志,而是一本很注重摄影的文化杂志。

    “DU”的意思就是“你”。我拥有的第一本DU杂志,是1990年的2月号;在目录的那一页盖了一个图书馆的印章——“北外瑞士研究中心”,原来图书馆职员把多出来的一本给了这位朋友。从此之后,收集DU杂志就变成我压抑不了的一股热情。我也不懂外文,对DU的了解完全是透过里面的照片,也因此我得特别用心“看”,才有办法搞懂某一期的DU在讨论什么主题。有些很容易懂,封面是只大苍蝇,里面也到处是昆虫——我可以感觉到她是在讨论生物在人类文明上扮演的角色。封面是麦尔、大卫斯、葛连、古德、加布西·葛拉西亚马奎斯、以撒克辛格、亚伯特·卡谬、黑泽明、马歇罗·马斯楚安尼、温纳·毕秀夫、吉泽尔·弗伦德……的肖像,当然已经说明了一切。有些专集里的摄影作品也很清楚地就把主题交待出来,如印度编织、中国长城、巴尔干半岛战争、柏林围墙、少数民族音乐、手工艺人……但有几期就不容易明白了,封面印个节拍器是什么意思?几乎全白的封面淡淡地写着weiss又是在谈些什么?直到整本杂志翻过四、五遍,我才恍然大悟:节拍器那一期谈的是速度,而“weiss”其实很简单——就是德文的“白”。

    可是,我一直没搞懂,封面和内页有很多俄文的那一期,到底是在谈什么?

    随着越来越多的收藏,找对这本杂志的好奇心越来越大。DU对文化所关心的层面之广令人吃惊,他们显然对文化有很特别的解释;而无论是什么题材,他们都很重视摄影的表现。我深深觉得DU杂志不仅肯定了摄影的艺术价值、更提升了摄影在人类文化中的地位。我终于忍不住在1993年9月到瑞士苏黎士亲自拜访了DU的编辑人员,并为这本DU的专集展开筹备工作。到目前为止,每月出版的DU已经从未停止的发行了640多期,她在风格毫不妥协的情况下存在了53年。这证明了只要有信仰,在彻头彻尾的资本主义社会里,我们仍然可以期待第二次文艺复兴。

    我终于知道了满是俄文的那一期是怎么回事。在准备这本DU专集的过程中给予我们极大协助的丹尼尔·施瓦茨告诉我以下这个故事:

    有几个俄国人创作了一本当代艺术杂志。虽然这本杂志创刊号的一切内容,包括文字、图片、编排、美术设计都已经完成。但是过了两年杂志仍然没有推出,因为它们没法筹到足够的纸钱和印刷费来印制这期杂志。于是,他们之中的一个人把所有的材料装在一个皮箱里,从俄国来到苏黎士,会见了DU杂志的工作人员。结果,这些瑞士人把俄国人的心血加上德文翻译,原原本本的刊出来,成为一期DU杂志的专集;而俄国人带着丰厚的稿酬回到老家,把第一期杂志印出来。靠卖掉第一期杂志的钱,他们印了第二期……到今天那本俄国的艺术杂志仍然存在,而且十分成功。

    ………………………………………………………………………………………
    佛洛·嘉多娜/Flor Garduno

    1992年1月号 美洲的印第安人:永不磨灭的记忆

    DU不是一本摄影杂志,可是目前没有其他的刊物可以提供摄影家类似的工作条件并刊登他们的作品。我们关心摄影,因为我们认为,摄影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生动的表达方式。

    大约三年前,我们跟佛洛·嘉多娜讨论过这个专辑。从那个时候起,这位出生于墨西哥的摄影家就开始周游于五个拉丁美洲国家,探讨及发掘被征服的美洲印第安文化,经过哥伦布和基督教五百年的统治后,还剩下些什么。

    ——迪特·巴克曼 (摘自编辑前言)


    龙舌兰,墨西哥/1986

    闪电,波利维亚/1990

    做梦的人,墨西哥/1991

    墓地守护神,危地马拉/1990
    ………………………………………………………………………………………
    懂得看/Learning to look
    by CHARLES PEIGNOT
    查尔斯·裴依

    我们很难想像,人是多么盲目。
    他视而不见——我的意思是,他对他看到的不加分析、看不出它的品质、它的兴味或它与众不同之处。
    我们要教孩子看,也就是要他们贯注所有的注意力在他们眼前的东西上。
    我自己学会看,是得益于我对印刷排版的兴趣。要训练眼睛,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比较不同字体的差异:从分析同一字母不同的字体、粗体和细体的对比、它所架构成的字形和每个字母不同的“色彩”,眼睛学会品评它们的比例、大小写字体高度间的关系、上下部分的长度还有圆形字体。所有这些元素——形状、对称、色度和比例——都是“懂得看”最重要的基础。

    查尔斯·裴侬(1947年)


    曼雷,巴黎《美术工艺图象》
    1933--1934年专号

    伊兹斯,巴黎《美术工艺图象》
    1947年专号

    布拉塞,巴黎《美术工艺图象》
    1947年专号

    郎静山,上海《美术工艺图象》
    1936年专号

    少年的转摘“李媚:做一本理想艺术杂志的年代已经永远过去”
    Tag:谈色录
  • 2006-03-06

    摄影的原点

    看斯鲁本的照片是在一个阴天的周末,美术馆里有零星的观众,几个朋友在诺大的展厅里仰着脑袋,看安静浓黑的片子,和朋友争论:为什么要把英文版的展览名EAST TO EAST翻译为中文版的“没有终点的到达”?

    对斯鲁本的了解源于他给监狱少年开设的摄影课程,这批片子这次也展览了,那些被社会遗忘的惨淡少年用他们的眼睛呈现了监狱里的枯燥无味、陌生隔阂和一丝努力而为的快乐。想起2005年奥斯卡最佳纪录片《生长在妓院》,里面那些因为女摄影师的闯入而拥有了拍摄机会的印度加尔各答红灯区的孩子,无论是在监狱还是在妓院,摄影于这些生活在最低层的孩子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再现真实的工具,而是重看世界的一种方式,而由观看方式带来的必然是对人生观的重新思考。

    然而来看展览的最大目的不是冲着监狱少年,早在来前就有朋友通风报信:“斯鲁本这次拍的是中国,兴许你该来看看。”不是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我希望从斯鲁本的片子里看到中国的唯一性和独特性,看到那个被我们所忽略掉的“中国”。

    此刻,站在斯鲁本关于中国的影像寓言面前,我看到的是一个从静止的遥远世界走来,行将消失的庞大固埃,带着无边的寂寥和细枝末节。

    在斯鲁本的语言里,关于中国的视觉体验是:一根荒野里倾斜的电线杆、一板被切割的豆腐、一栋晾满衣服的宿舍、几只已被宰割的光猪、几只正在下棋的满是皱褶的手……昏暗场景里,远景的人物是必不可少的点缀,或营造一种动态,或作为一种表现符号;而与摄影者直面的人物特写又多是失焦而模糊,少有几张拍得清楚的,被摄者不是一脸的警惕、冷漠,就是带着矜持的愠怒和拒绝——我似乎正透过这个外国人的双眼看到一个同时交织着深远、静谧、迷惘、失落的乡土中国。这固然与斯鲁本的外来角色及现场抓拍的客观条件有关,只是在旁观的我看来,清晰的远景和模糊的近景对比之下形成的某种空间落差,却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自然,这些都是我的想象,真实如听斯鲁本娓娓道来,当是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无论如何,在影像面前,瞬间的完成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起点。

    http://www.gdmoa.org/exhibition/sluban/images/01/08.jpg    http://www.gdmoa.org/exhibition/sluban/images/01/07.jpg

    广东美术馆关于斯鲁本的介绍

    Tag:谈色录
  • “中国文化从整体讲是一种典型的农耕文化,农耕文明重视天人合一、以人为本,强调人和自然的统一。从这一点看我国传统文化是反城市的,这也使传统文化的自然主义情结得以在广大农村植根下来。”——《古村落的世界》

    或许上述这段文字,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大部分的城市人都渴望逃离……正是这种现代演义般的物质生活与田园牧歌式的精神生活之间的矛盾造成了我们一种患得患失的病态。

    ————————————————————

    草草编了一次乱糟糟的片子,找一下方向……

    要解决的问题

    1.如何让片子通透些,不那么脏兮兮?

    2.绝不打扰被摄者。

    Tag:谈色录
  • 一台很普通的机器,拿在手里特别雀跃....... 锦衣夜行之后的片子都是用这台机器,超爽!只是还没充分掌握这台旁轴的特点.转来一帖子继续学习ing.

    下面为转贴别人的内容.

    本人现在随身带着的相机,塑料机身,土头土脑,离人民群众关于专业相机的想象很远……

    但它确实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巧思(35mm,最经典的广角标准镜头,水平视角54.43度,垂直视角37.85度。据称,人眼看世界,用的就是这个视角)

    http://hexar35mm.blogbus.com/files/1136779629.jpg

    下面的内容来自《色影无忌》:

    它是一个用于低照明的专业相机,并非合适用于所有的人。

    (一)基本型(黑色)

    花30 块美金就可以把基本型(黑色) 升级到Rhodium所有的功能 —— 红外线自动对焦,手动闪光灯指数(GN) 输入(可使用非巧思专用闪光灯),手动曝光一步设定和重复曝光。

    (二)基本型加日历后背(后期生产的基本型均配日历后背);

    (三)Classic 型 —— 有Rhodium的所有功能, 再加上Autobracketing;

    (四)Rhodium 型 —— 红外线自动对焦,手动闪光灯指数(GN)输入,手动曝光一步设定和重复曝光;

    (五)巧思Silver和升级的基本型一样但无silent功能。除巧思 Silver 其它都停产。(silent 功能因专利问题被取消)

    巧思有 M、P、A 曝光方式,取景器宽大明亮,快门顺畅,噪音几近无声。速度30~1/250s,35mm/2镜头质量没得说,只是 1/250 速度太低。

    机身结构:

    在我与Hexar的设计师的通信中被告知,相机的结构除了镜筒和联接它的胶片框架是金属结构外,其它的都是工程塑料(Nikon 的 N 系列亦是此混合物结构)。这种结构实践证明是很耐用的。

    曝光模式:

    P 模式和大部分相机的程序曝光模式有所不同,巧思是依照你所设定的光圈,来调整快门速度的。当光线合适时它会用你所设的光圈并提高你的快门速度。如果超过了你所设定的最小快门速度,它会调整光圈来配合。当光线不合适用你所设定的光圈,它会将光圈开大以保证不低于你所设定的最低快门速度(你可设定你的最低快门速度到1/8 秒,巧思预设最低快门速度是1/30 秒)。在P模式下,如果巧思使用你所设定的光圈,液晶会显示目前的快门速度,如果超过你所设定的最低快门速度,液晶会显示光圈的资料。

    在P模式,巧思不会使用比你设定的最低快门速度还要低的速度,会造成曝光不足的现象。在曝光不足的情况下,曝光不足灯会在观景窗和液晶显示幕里闪烁。

    A 模式(光圈优先),设置光圈,相机自动调整快门。如果低於最低快门速度或是超过1/250速度的时候,相机会提醒你,但是你仍然可以拍摄,巧思最慢可以使用30秒快门速度。

    M 模式,自己设置光圈和快门,观景窗内红色的加减号提醒你曝光过度或不足,(加减号同时亮起的时意为曝光在1/3 Stop之内)。P模式和A模式巧思使用中央重点测光,在M模式下则使用点测光。

    闪光模式

    巧思的专用闪光灯很小,GN 值43(英尺,ISO 100)。

    在P模式 闪光灯用全功率工作,相机根据距离来调整光圈,快门速度也会调整来平衡现有光,但不会低於使用者所设定的最低快门速度。如果你的最低快门速度低于 1/30秒,照片会出现鬼影,有人喜欢这种风格。

    在A模式可以把闪光灯设到它的固定光圈模式(f/4.0 for ISO100,f/8.0 for ISO 400...)以此类推。 (这时你仍然可以设定你所想要的光圈值,闪光灯和巧思机身之间有某种程度的整合)。在A模式下,快门速度会依光圈值自动设定以平衡背景的曝光,有可能会低于1/30秒。在A模式闪光是后廉同步。

    对焦

    使用主动式多束自动对焦,最近对焦距离为0.6m,半按快门钮对焦自动锁定。手动对焦时距离以数字显示在液晶显示屏上,手动对焦的设定为0.6到999m (无限远),手动对焦不方便。

    取景器

    巧思的取景器宽大明亮无变形。框线移动补偿平行视差和影像尺寸,和六十年代的Konica Auto S2取景器一样但巧思的框线是由马达驱动。

    镜头巧思的镜头的35mm镜头解像对比锐利,色彩还原极好,有欧洲镜头的风格(与Nikkor的色彩还原不一样)。我拍的幻灯片比我的尼康变焦境头要好。巧思很安静每次我用它照相,大家都说“照了没有?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巧思的镜头用 46mm滤镜,有些滤镜按装后会影响 0.6m最近对焦(镜筒向前伸出),我所用的Hoya 46mm滤镜没问题。

    测光

    巧思在P和A模式下都是使用中央重点测光,M模式下则是点测光。

    缺点

    最高快门速度:1/250

    不能接快门线

    尺寸和重量大

    无官方相机套(有卖定制的相机套大概要不少钱,我用一放小型像机的背包代替)

    Tag:谈色录
  •    小孩子的那组照片,或许你应该从更多的角度去想。广州的小孩,云南的小孩,甘肃的小孩,如果都是表现他们的开心或者是他们的忧郁,为什么一定要分广州,云南,和甘肃呢?他们一定是有区别的,也就是说你是不是可以不这样处理他们?其实编东西是很讲究一个人思维的整体把握的。第一次看你的片时,觉得很好,有一种思考,一种不同在里面。我看那些照片第一个感觉是:这一定是一个女性拍的,这很重要,你知道吗?而且这我感到这个人是有一些阳光,有一些美好的东西在表现的……

    坐在回校的公巴上摇摇欲坠地想老僧的话。或许一直以来,自己在潜意识都是对作为一个女性是不甘心的,不愿承认的,不想面对的。女性身上承载的束缚太多,倘若说男性是被塑造成辨证的(譬如这个男人很丑,可是他很温柔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虽然他很花心,但是他对每个爱过的人都很长情”……诸如此类,男性的社会评价一方面是树立他们的权威并指出他们的弱点,但与此同时又以权威消解了其弱点,让人觉得:天下乌鸦都一样的,男人只是有一点点坏而已,是可以这样做的)。而女性则总是被弱智化成一种极端的二元对立:美丽的女人是没有智慧的水性扬花,红颜祸水,美女不是白痴,就是蛇蝎。想起前几天看的书,里面谈及儒家思想对中国人的影响,其中一点就是对女性外在美的否定,以强调内在美,为什么?

    可能至少是在上述的心理暗示下,自己实际上认同了女性难以与男性具备同样的素质,从而希望自己的思维能更多地接近于男子(因为肉体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但精神至少可以改造),那样将表明自己已经超越了某种局限,而这种局限通常被社会共识等价于一种低层次意义。

    讽刺的是,所拍的东西最终引起一个男性共鸣的,居然是女性意识!曾记得一个哲学家说过,每个人身体里面都是既有男性,又有女性的,这样会更倾向于一种平和的状态。老僧情感上细微的触动,或许是他精神中女性的一面对另一个女性的天然回应吧?

    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似乎越来越喜欢自己的一些想法。

    Tag:谈色录